「妈的,不会吧————」
陈着突然担心起来。
而且,这位格格并不知道,上面越太多级关注某件小事,最终会导致这件事会被意外放大。
就像「侍家」这个问题,如果锺晓华为了迎合上面,硬要再撸掉几个。
可能舆论只会说他铁面无私。
但是懂内幕的人,就会暗中批评引起纷争的「溯回陈着」,不懂尺度,不懂分寸,也不懂规则,肆意扩大影响。
陈委员经营许久的形象,可能就毁於一旦了。
「对了。」
易山又想起一件事,说道:「小玉还让我给你搞个车牌,就是红黑白底的那种,这样你挂着这种车牌,在国内不管开到什麽地方,什麽样的混混都不敢惹你了。」
「不用不用。」
陈着只想拒绝,自己并不想那麽高调。
「给你就要着吧,不然我也不好交差,反正只是小事一桩。」
易山大大咧咧的说道:「我让广州那边的朋友联系你,挂了啊!」
「我————」
陈着刚想说什麽,但那边又是「嘟嘟嘟————」的忙音。
县委大院的风吹在脸上,经过阳光的烘焙,柔柔的没一点冬天的凌厉和官场的冷漠,像个初谈恋爱的小姑娘似的,一派柔情蜜意的温暖。
时不时的,还有一两只肥硕的流浪猫从冬青里伸出头,「喵喵喵」冲着走神的人叫着。
「真的坏了!」
陈着心里七上八下的,刚才担心的问题,好像要成为事实。
别搞啊格格。
你值得更好的男人,但不是我这种最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