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外婆的外婆留下来的,有些岁月了,哪怕最穷的时候,外婆都舍不得卖掉。
听着大舅母和二舅母在外面傻笑。
实际上小老太太要是对她们满意,手镯已经戴到她们手上了。
本打算给毛睿(後面考上广州大学的表弟)和毛川(看门店的表哥)这俩亲孙子的媳妇。
可是想想毛睿才高二,也不急於一时,不如就送一个给陈着吧。
「该带哪个呢?」
小老太太有些犹豫,後来乾脆一狠心,索性全揣在兜里。
主要不知道哪个女孩适合外孙。
再说这两枚手镯,一枚清雅如月下幽兰,一枚明艳似雨後海棠,能够驾驭它们的主人类型也不一样,还是得亲眼看过才知道。
「反正遇到合眼缘的女娃娃,往她手上一戴,便是我中意的了!
想到这里,小老太太也不禁乐了起来,
……
不同於湖边小院的温馨欢乐,广州东湖北院的家里,气氛有些凝重。
毛晓琴和陈培松相对而坐。
毛太后愁眉苦脸,老陈也是紧锁眉头。
半响後,陈培松终於开口道:「不管怎麽样,你该说还是得说的。」
毛晓琴柳眉一竖,呛道:「伤人的事,你怎麽不做?」
老陈苦笑:「总得有个人收尾啊,你要是能收尾,那就换我来说。」
毛晓琴瞪了一眼丈夫,没再反驳。
结婚以来,夫妻俩遇到很多问题,习惯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。
由於老陈比较会周旋,所以通常「唱白脸」,而毛太后充当得罪人的「红脸角色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