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晓琴自然知道丈夫说的是实话,但她纠结了半天,还是很难下定决心。
「你让一下,我今天要把这个事说开。」
陈培松打算越过妻子。
「不行。」
毛晓琴一把抓着丈夫的衣摆,目光都是犹豫和挣扎,但是阻止的很彻底:
「……我妈刚把手镯给了微微,现在大家都很开心,你过去一说,微微伤心,我妈也不高兴,难得全家人聚在一起过个年,你不能打破这种团圆氛围。」
「但是……」
老陈又要劝。
「没有但是!我爸妈还能来广州过年几次?要聊也等他们回河源再说。」
毛医生用这个理由,为自己的「贪心」找到了藉口。
「你这就是缓兵之计!」
老陈看穿了妻子的心思。
「反正过年不行!」
女人似乎总有「耍泼」的权利,哪怕是在外面受人尊重的毛医生,在丈夫面前也会像小女孩一样胡搅蛮缠。
她固执的抓住丈夫,神情执拗。
看到这样的毛医生,陈培松知道很难说服她了,只能摇摇头说道:「你知不知道,自己在犯糊涂,这就中陈着的计了!」
「我知道。」
毛医生沉默一下,幽幽的回道:「但是过年了,我就想着难得糊涂一下吧。」
老陈不想和妻子辩论这些哲学问题,正准备回到客厅的时候,听到妻子又叫道:「等等!」
「又怎麽了?」
陈培松皱眉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