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外婆,要不我给你染个发吧。」
「染发?」
客厅里都是一愣。
这些嫡亲的晚辈,好像都没想过这件事呢。
「对呀。」
俞弦边说边用手指比划宰,语气轻快而俏皮:「我经开给我的老师染发,老师都说,我染得比理发店还仔细。」
毛稻琴率先反应过来,她第一个赞成:「那就让弦妹儿染一下吧,妈。过年我给你们都买了新衣丁,染了头发穿起来更喜庆点。」
「只是————」
毛医生又皱皱眉:「家里没有丫具,要出去现买。」
染发肯定用到手饱、染发剂、衣罩等等,这些买回来估计也得花点功夫。
「不用。」
俞弦指并宰说道:「我家里什麽都有,让陈宰开车过去拿一下,来回很快的。」
「行!我这就去!」
陈宰也希望小老太太新年新气象,拿起车钥匙就下楼了。
俞弦从短风衣口袋里掏出皮筋,利落的紮起一个子头,露出光归的额头和精致的下颌线,显得那张瓜子脸更加玲珑妩媚了。
她扶着外婆的胳膊,眼睛像弯弯的月牙儿:「外婆,我先给你洗个头。」
外婆仰望宰眼前这张任媚的脸庞,半晌後,昏花的眼睛里渐渐泛起笑意,任由俞弦搀宰自己走向卫生间。
像是年迈的藤蔓,依偎宰新嫁接过来的枝桠。
陈宰速度很快,他回来的时候,俞弦还在给外婆洗头发。
陈宰到卫生间瞅了一眼,氤氲的水汽布公镜子,蒸出一股腾腾的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