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会长突然想起一个问题,前妻肖女士怕是不能答应吧。
「那她以前带我出国,经过我的同意了吗?」
格格不屑的嘀咕道:「我要是在国内,指不定比小狐媚子小冰块更早遇到陈着,那才有意思呢。」
易会长翻个白眼,没接这茬。
不结婚净吃醋,也只有闺女这种执拗矛盾的性格,才喜欢这个「酸酸甜甜」的调调。
「没什麽事的话,我去找陈着了。」
格格把羽绒服穿上,依旧任性的敞着怀,她走了几步突然转头说道:「我感觉即便不结婚,三叔也可以和陈着相辅相成吧,领证真那麽重要的话,就应该三叔和陈着领————」
「胡说什麽呢!」
易会长作势要打。
格格「切」了一声,推门而出。
陈着站在西院区的走廊里,已经等了十来分钟了。
风呼呼的吹在脸上,嘴巴有点乾涩,首都的风真是不简单,像是裹着细沙与寒霜。
不过他内心倒是很镇定,也没觉得易会长和格格会说出什麽对自己不利的事。
没过多久,易格格出来了。
修长的身姿在廊灯下格外分明,影子随着步伐轻轻摇曳,她走近时,呵出的白雾氤氲散开,如同早春湖面上薄薄的纱。
「易小姐还有什麽指示?」
陈着笑着问道。
「没了!」
格格一仰头:「送你出去吧。」
陈着微微有些诧异,还以为有话要叮嘱呢,就这样出去了?
再说我又不是路痴,还要你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