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卧室里出来後,毛晓琴给了丈夫一个严肃的眼神。
陈培松的心也跟着往下沉,不再抱有什麽侥幸。
接下来,一家三口都围着茶几坐下。
幸好老陈和毛医生素质比较高,他们没有喝骂和抱怨,而是遇到问题了,思索着积极解决。
当然气氛肯定是凝重的,连洗衣机转好了都没人起身晾晒。
偶尔的几句问询,像石子投入深潭,激起一点沉闷的回响。
「宋董和陆教授知道吗?」
「还不知道,我先回来告诉你们的。」
「你自己怎麽想的?」
「我————不知道。」
「微微什麽反应。」
「她也很茫然。」
从现在陈着的嘴里,得到的都是「不沾地」的回答。
他是不会落下什麽把柄的,免得明天双方父母见完面,今天所有的话都会成为「呈堂公证」。
现在都是老陈和毛医生的猜测,到时一个反转就可以了。
不过,陈着越是表现的没有头绪,这个反应就越是真实。
二十出头的在校大学生,遇上这样的事,不就该是这般六神无主的模样麽?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全家人沉默以对。
茶几上那盘洗净的苹果,几颗水珠从顶部滑落,像是这个夜晚渗出的汗。
十一点左右的时候,陈培松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:「先睡觉吧,等到结果确定了,我们再做打算。」
听老陈的模样,他似乎有了决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