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毛晓琴。
她身上有着医生特有的那种洁净感,肤色白净,颊边缀着几粒小小的雀斑,不遮不掩,笑起来时显得格外的亲切与生动。
陆教授本来就有着强迫症的洁癖,又有知识分子的清高,但是对於毛晓琴这个亲家母,她还是认同的。
只是吧,这「亲家母」对微微也过分关心了。
从下车伊始,她就牵起微微的手。
陆曼开始以为只是「礼节性的亲近」,後来发现并不是。
因为哪怕在别墅一楼大厅溜达的时候,毛晓琴好像都舍不得分开手。
举动里,有一种下意识的珍惜。
「这里打算做一面电视,这里准备做厨房,这里是餐厅————二楼三楼是卧房,走,我们上去看看。」
宋作民正在给陈培松介绍装修公司的设计方案。
看完了一楼,两家人准备踏上楼梯去二楼的时候。
陆教授听见,毛医生居然转头叮嘱着微微:「上楼梯小心一点,现在还没有安装扶梯,你抓紧阿姨的手————」
到了二楼,陆曼找个机会把丈夫拉到一边:「毛医生对微微是不是太在乎了?」
「什麽意思?」
宋作民刚才只顾着和老陈交谈,而且这又不是官场,他还真没注意到这个细节。
「你自己去看!」
陆教授努努嘴说道。
宋作民不动声色的走过去,结果看见了这样一幕:
毛晓琴(打开肩膀上的小背包):微微啊,你渴不渴,要不要喝水?
闺女:阿姨,我还好。
毛晓琴:还是喝一口吧,都从一楼爬到二楼了,刚才又走了那麽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