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遇从医院回来後,他放下公文包,在贴着「市委办」标签的椅子上坐下来。
这里虽然破旧,但每一件都是公家的物品。
就这麽缓了缓神,迟遇看了下时间,晓得父母还没睡,於是给母亲的小灵通打去电话。
因为在管教幼弟观念上的不同,他和父母的关系非常僵硬。
这场婚礼,别说父母拿不出钱,就算有估计也不会给自己。
「喂!什麽事啊?」
母亲直愣愣的问道,声音粗犷而嘈杂,像是吵架一样的语气。
不过迟遇已经习惯了,他扶了扶眼镜说道:「妈,我要结婚了。」
「结婚?」
母亲声音陡然拔高,似乎突然有了兴趣:「和谁?广州本地的?家里有没有钱?」
「潮汕那边的。」
迟遇和声解释道:「家庭还可以,父亲去世了,母亲身体也不太好,她自己在报社工作,家在广州有房————」
「广州有房?」
母亲连忙打断,声音里带着点喜气:「这是好事啊,你小弟下半年想去省城打工,正好住在你家!」
迟遇皱起眉头:「妈,那不是我的房子,小弟住过来不合适。」
「怎麽不合适啊?」
母亲不悦的说道:「你都和她结婚了,人都是你的了,房子还不是你的吗?你弟比你小十几岁,住过去正好照顾一下,我们还没让你媳妇天天给你小弟做饭呢!」
「妈,她叫邓栀。」
迟遇认真的强调了一下。
迟遇希望,母亲能尊重一下自己的妻子。
「什麽凳子椅子的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