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栀栀姐知道吗?」
陈着皱眉问道。
「我马上和她讲。」
老陈持重的说道:「但她现在正专心照顾你李姨,我们最好先商量出一个可行的方案,再供她选择,而不是直接把难题抛给她。」
陈着心想这不算难题,也算很大的难题。
最快最省事的办法,就是立刻取消婚礼,抓紧向那些接到消息的亲友解释。
关键李姨现在那副身体,骤然的变故和随之而来的流言蜚语,她能承受得住吗?
「没那麽容易啊。」
陈着前前後後思索一下:「要不取消,要不就让婚礼照常进行。照常进行的话,眼下只有两个办法。」
「哪两个?」
老陈问道。
「一是做通迟科长的工作,让他暂时背锅,继续当这个新郎。」
太阳角度倾斜,晒到了陈着的脑袋上,他有点烦躁的抓了抓,继续说道:「其次就是找个人,临时顶替新郎。
,「迟遇这办法不合适。他已经做好了退婚决定,应该就不愿意再涉足回来了。」
陈培松没同意第一个意见,对第二个更是直接否决:「找人顶替也是胡闹。」
这算什麽解决之道?
邓栀能不能同意?李兰心会怎麽想?前来道贺的亲友们又会怎麽看?
「爸。」
陈着放慢语速,剖析的说道:「你往更深一层想想,李姨那边,其实全看栀栀姐的态度,只要能看着她结婚就行。至於亲戚们,以前又没见过新郎,更没有什麽影响。所以,整件事的关键在於,一是栀栀姐答不答应,二是找来的人愿不愿意。」
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下来。
陈培松心说也有道理,乍一听虽然有点离谱,但如果想让婚礼进行下去,可能也只有「迟遇回来」或者「找人顶替」这两个办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