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格一脚油门踩下,吉普车後轮猛地摩擦地面,像是一匹被惊动的烈马般窜了出去。
巨大的推背感将两人按进座椅,也将她心头那点儿慌乱的涟漪,彻底掩进引擎轰鸣的余颤里。
陈着则暗自思忖,经历了这麽多,自己应该算很懂女人了吧。
但很多次格格的反应,都像是吃了菌子似的难以捉摸。
还好,吃了菌子也是能治的。
当吉普重新汇入车流,速度慢下来的时候,驾驶座上的易格格突然有了动作。
她单手控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拿起保温杯,看也不看的递了过来。
「这是?」
陈着不明所以。
「给你喝一口吧,看你可怜巴巴的。」
格格刚懂事还没两秒,但很快又强调道:「你只能倒在杯盖里喝,不准碰杯口!」
陈着摇摇头,按捺住强奸格格的念头,还是无套的那种。
大概20分钟後,到达了格格所说的那家私厨。
陈着下车看过去,没有招牌,甚至都没有明显的门脸。
它藏在一条胡同的深处,院门铜环被摩挲得温润光亮,推门进去,影壁前那株老梅过了花期,枝干却仍苍劲。
一名身着青花旗袍的中年女人,站在庭院里微笑等着易格格,她的气度雍雅,但不算华贵。
陈着判断应该是一名艺术家。
格格明显和她认识,她们聊了几句,然後被引进了一个四四方方的隔院。
青砖铺地,竹影掩窗,俨然一个独处的天地。
中年女人虽然对陈着很好奇,但是礼貌的没有多问多望,不过在关门前,陈着瞥了眼门口的几辆车。
一辆黑色奥迪a8l,一辆路虎揽胜,一辆奔驰s600——这就足够了,一家店的档次如何,看客人的身份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