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觉得气质不俗吗?」
丈母娘瞥过来一眼,懒得揭穿女婿的假惺惺说辞。
陈着平时省领导不知道接触了多少,更大的领导也面对面的交流过,他会觉得这俩小县城里的小领导气质不俗?
「————好像是一个国土局的副局长,另一个应该是教育局的副局长吧。」
陆教授连具体职务都记不太清。
虽然听起来是「副局长」,实际上就是两个副科,陆教授要是不推掉学校的二级院长,分分钟正处。
听着丈母娘毫不在意的口吻,陈着好奇心大起:「您是不是很久没去过宋叔的老家了?」
「去那里做什麽?」
陆教授嗤之以鼻:「我就去过一次,还差点不许我上桌吃饭,微微一次都没去过,这些亲戚有什麽意思————」
陈着揉揉鼻子,不评价长辈的行为。
桌上的人都要介绍完了,几乎都有一定的「阶层」,连各自的配偶都是。
倒是有个「不正常的家伙」,二伯家有个堂哥在做保险销售,结果宋作民介绍的时候,他又被大伯狠狠抨击一顿:「让你先去镇上工商所当个临时工,你就不愿意,非要去卖保险!」
「卖保险钱多啊。」
做销售的堂哥憨笑回应。
「钱多有什麽用?你能当首富吗?」
大伯恨铁不成钢的说道:「哪怕是县里首富,见到县委冯书记也得规规矩矩,所以赚钱有用?」
「我想买宝马。」
堂哥依旧笑着回答:「在工商所当临时工,我这辈子都开不了宝马。」
「你多劝劝他。」
大伯对这个侄子都无语了,转头对他爸说道:「奔驰宝马闯红灯了一样要交罚款,车不在於贵,而在於坐车人的身份!」
二伯看起来气质上没那麽凌厉,大概是「县里地位」没那麽煊赫的原因吧,所以面对哥哥的诘问,他端起茅台抿了一口,摇摇头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