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准备好的那些说辞,陆教授竟然一句没说,那些关於「安全」「分寸」「青春期萌动」的长篇大论,似乎意义不是很大了。
不许恋爱→勉强同意恋爱→同意恋爱→不许身体接触→现在底线就是大学不能怀孕。
毕业了你们爱生几个生几个,有本事别让我带娃!
但是转念又有些沮丧,毛医生那种性格,不管自己带不带娃,她都一定都会抢过去的。
胡思乱想片刻,仍然毫无结果,陆教授乾脆「吧嗒」一声把客厅的灯关上了。
闺女正在洗澡,保姆蹑手蹑脚的翻着身,空旷的大平层再次安静下来。
窗外的月光投射在客厅地面,似乎有好几年了,都没有这麽亮堂过。
第二天上午,白云机场。
陈着和一帮出行的同事等在这里,同事结婚的不少,各自的丈夫妻子纷纷过来依依惜别。
大家虽然是一趟航班,但是因为有人经济舱有人头等舱,所以根据舱位权限不同,各自选择安检的时机。
陈着自然是头等舱,但给他送行的居然是陈培松和毛晓琴。
毛太后打着哈欠,揉了揉眼角沁出的泪花;「陈着,你的飞机怎麽还不来啊?」
陈着挠挠头,有点无语的说道:「妈,别人父母都舍不得儿女离开,你怎麽好像硬盼着我走。」
「得了吧!」
毛医生白了他一眼:「你就是觉得其他同事都有人送,自己不知道叫谁过来,但是孤零零又不好看,所以让我们请假喊过来撑场面,大早上坐车都想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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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妈,这你都看出来了?」
陈着诧异。
「你爸说的。」
毛医生毫不犹豫卖了丈夫,但她自己也冷笑一声:「我倒是惊讶,陈公子用什麽办法,让小俞小宋都不来机场呢?」
在父母面前,也没什麽不能说的,以後没准还得靠他们从中斡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