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州哪年不嚷嚷几句「独立」,口号就跟地里的野草似的,压根没办法彻底断绝。
这种心态,怎麽可能关心别的州的事呢?
按照惯例,巴菲特的午餐时间大概在三个小时到三个半小时之间,既然不聊工作,陈着也不介意多谈日常,反正老巴也特爱讲他小时候那些事。
在陈着说起,母亲对他学习成绩非常在意,读初中时就11点睡6点起床了,读高中时睡得就更晚了,只为了比其他同学掌握更多的知识。
「这样会不会很辛苦?」
那个曾经阻止过陈着进门的秘书南希问道。
「当然辛苦,我的觉根本不够睡。」
陈着点头承认,但他也笑着反问:「南希女士这麽出色,我不相信是快乐教育的结果。」
南希没有说话,但也没有反驳。
大家都是明白世界运作规律的聪明人,心里都清楚「快乐教育」那是糊弄底层人的话术,真正美式的精英教育,可一点不比中国轻松,有些甚至更夸张。
反倒是周明叹了口气:「我以前也犯了一个错误,以为所谓的【快乐教育】是创造力的根源。」
陈着咧嘴一笑:「知识才是创造力的根源,没有一定的知识基础空谈创造力,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。」
他顿了顿,又心有戚戚的说道:「但掌握知识的过程,本身就很痛苦。」
这句话没有错,哪怕用「成绩进步就奖励自己撸一管」这种理由来激励,那也是痛苦的,因为人类天然就具有情性。
那些公开鼓吹「快乐教育」的人,不是傻就是坏。
周明端起杯子冲着陈着举了举,像是为这个话题乾杯,又像是感慨着曾经误信的理论。
陈着其实还有些话没往外掏,中国的高考制度确实残酷,但它的出发点是让无数平民子弟有机会通过考试改变命运。
而美国的精英教育,独属於富人的专利。
哪个更公平,一目了然。
牛排店翻阅报纸的动静,仿佛又大了点。
再下面,话题来到了「创业」这个举动上面,「陈先生,听说你学的也是经济学专业,为什麽不当个金融市场的交易员,反而辛辛苦苦的创业,甚至还要涉及那些制造实业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