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着没有和易保玉喝过酒,有点怀疑她的酒量。
「快点,叽叽歪歪的做什麽!」
易保玉又要挥动牛皮鞭。
「你不怕喝醉吗?」
陈着半真半假关心的问道。
「对於你这种渣男来说,不就是希望把女人灌醉吗?」
易保玉先是嗤之以鼻,紧接着又轻蔑地说道:「我不会醉,我酒量比我哥还好,杯子就在外面的冰箱。」
「那就行。」
陈着点点头不再多说。
其实,他还真不喜欢把人灌醉。
醉酒的女人就像吃「自助餐」,看似予取予求,但是没有一点紧迫感和交流欲,连喘息声可能都没有。
要是只想着发泄,可能还不如打飞机来得爽快。
陈着去外面取来两只高脚杯,再撕掉外层的封纸,正准备坐下给易保玉倒满。
易保玉突然拦着他,霸道无比的说道:「你不许坐,站着伺候我!」
「啊?」
陈着吃惊看向易保玉,漂亮也是漂亮,但也很骄蛮。
不过,陈委员没听。
他给两人倒好酒,仍然自顾自地坐了下来,然後端起酒杯沉稳地说道:「易小姐,我敬您一杯。感谢相识相助,如果没有您,溯回发展不可能这麽顺利。」
陈着这话像祝酒词,但心意确实是真的。
易保玉无动於衷。
她眯着细长的眼眸,打量着这个违背自己命令的狗男人,唇角勾起一抹冷峭:「陈着,你胆子够大的!到底是仗着谁的势,现在敢这麽跟我放肆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