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保玉点头。
要是狗男人说今天就要回去,追到广州也要把他鲨了!
提起裤子就想跑?
门都没有!
「你呢?」
陈着也问道。
要是没睡之前,他绝对不会多嘴打听易保玉的行踪。
但是睡过了,有些东西就是不一样了,即便关系没确定,这话问出来也自然得很。
「中午约朋友吃个饭逛个街吧,下午回去睡觉!」
易保玉没有隐瞒,也没觉得狗男人僭越,好像他有资格知道这些琐事。
陈着「嗯」了一声。
其实他不知道易保玉「回去」是回哪里,但她很明显在首都不止一个住处,三环内闹中取静的四合院应该都有好几套吧。
「那你好好休息一下,毕竟那麽辛苦。」
陈着叮嘱一句。
这本是习惯性的关心用语,一种正常的社交措辞。
但是易保玉听起来却有点怪怪的,好像狗男人在炫耀着他的「丰功伟绩」。
「哼!」
易保玉有点不爽,但又不知道怎麽说出口,索性留给狗男人一张不耐烦的俏脸,径直拂袖离去。
陈着挠挠头,又说错话了吗?
该罚!
大不了罚我今晚再舔一次原味玉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