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同情焦头烂额的老板。
而是心疼两位老板娘。
「省市两级电视台正在策划一个「广东後浪」的专题,俞弦已经接受了采访,宋时微肯定也跑不掉,毛太后担心引起对比和讨论——这其实还好,我到时请人打个招呼,让她们的报导不要紧挨着出现就行了。」
「还有一个,陆教授打算买些岭南画派的名家真迹挂在家里——这我是真服了,金陵画派、京津画派、长安画派难道不行吗?」
陈着一开口就吐出两个问题。
小秘书听了,问题好像确实不小,但解决起来应该没那麽棘手,只是不知道和那两货有什麽关系?
以黄柏涵他们的智商,就算真出了什麽问题,应该也帮不上什麽忙吧。
「去帮我栽树啊。」
陈着耸耸肩膀说道:「宋时微别墅装修的差不多了,桂树也运到了广州,我爸妈让我亲自栽下去。叫上大黄他们一方面是作证,我没有请园林师傅,另一方面是给我打下手,这种苦力活我都不想叫你。」
「那我谢谢您!」
小秘书翻个白眼,但她也看明白了,大老板似乎并没有提前解决「修罗场」的办法,现在就是哪里漏了堵哪里。
但是日子一久,尤其他和她们都不是普通人,压根堵不住的。
「那一天真的来了————」
就在狗男人要回公寓洗澡的时候,小秘书突然问道:「你要怎麽办?」
陈着转身但不答,而是反问道:「祝秘有什麽良策?」
「嗯————孩子?」
小秘书犹豫半天,说出一个她能想得到的办法。
「这是什麽旧版本答案,除非有人给我一击必中的药方,不然这事谁能说得准?」
狗男人轻笑一声,挥挥手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「不打算靠孩子捆绑,难不成任由cos姐和sweet姐离开吗?」
小秘书也有点迷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