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奶奶心情不错,她沿着江边溜达了一小段路,最後停在围栏前凭江而望。
江水不急,徐徐推着细浪,偶尔驶过一艘五颜六色的游船,热热闹闹的撞开波涛,拖出一道长长的涟漪。
「娃儿。」
奶奶突然开口。
「啊?」
陈着正玩手机,闻言抬起头,以前奶奶可都是称呼自己为「瓜娃子」。
晚风带着水气吹过来,拂动老太太的白发,丝丝有些凌乱。
「你要对弦妹儿好点啊。」
奶奶看了看陈着,叹了口气说道:「两个人要一直和和气气的,莫吵架哈。」
陈着愣了愣,转向江面重重点了点头。
郁郁葱葱的灌木丛里,藏着几只没睡的蝉,有一声没一声地叫着,懒洋洋的也怪好听。
8点多的时候,在外溜达的祖孙俩才回到酒店,陈着眼尖,看到了大堂里一个「新奇玩意」,於是问奶奶:「还想吃哈根达斯不?就是你刚才吃的那个雪糕。」
「要得!」
回到房间里,陈着打开电视看了一会,下午被打扰的睡意逐渐涌上头,他赶紧给sweet姐发个信息,表示今晚可能要醉酒,一会没办法看手机了。
渣男是这样的,如果这个信息不发,心里总觉得好像「欠」着什麽东西,休息都不会安稳。
但是发了这个信息,狗男人就能踏踏实实的闭眼了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迷迷糊糊中感觉门被打开了,但不是王长花进来,好像有一群人进来。
但他太困了,於是没有睁眼,仅存的一点意识感知着周围环境的变化。
似乎有几个声音在小声议论:「怎麽就睡了?」
「还想今晚拉他打掼蛋呢!」
「算了,他难得这麽早睡,我们也早点洗漱,明天还有很多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