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着非常理解,而且易国栋特意提上这一句,已经是对老陈和毛医生的一种尊重了。
易国栋离开广州後,陈着也重新投入工作和生活,时间是个很奇怪的东西,有时候缓慢流逝,矫揉造作得令人难以容忍,而有时候,又会一口气跳过好几个过程。
转眼就是11月份了,北方已经穿着长袖长裤入秋,广州依然要打着24度的制冷空调才能入睡。
这天上午,陈着难得去学校上了堂课,《微观经济学》的邵宏教授都颇为惊讶。
他调侃着说道:「还记得我讲过的边际收益理论吗,我们陈总跳出了课堂固有区间,置换校外成长资源,从而拿到了更高的边际回报。但是你们可不能学啊,因为对於大部分人而言,学习这份核心资产,长时间缺席投入不足,知识储备减少,毕业後个人综合价值可是会缩水的————」
班级同学都传来一阵善意的哄笑,陈着也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额头。
刘麒鸣低声说道:「老六,你还假装什麽好学生,就算再听,期末考试也不可能得90
分以上啊。」
「我没想装。」
陈着苦笑一声:「舒院长让我回来签一下关於保研的协议,结果到了行政楼,舒院长又被罗校喊去开会了,我乾脆回教室坐坐,顺便等一下舒院长。」
「保研啊————」
大刘眨巴着眼睛:「江湖传闻,咱们院为你老人家能够顺利保研,特意修改了以前关於成绩方面的规定。」
「我要纠正一下。」
陈着轻咳一声:「这不是江湖传闻,这就是真的。」
「靠!」
大刘忍不住翻个白眼,不过陈着也没当多久好学生,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陈着瞅了瞅来电显示,高中校长贺勇打来的。
最近执中那边联络的比较频繁,主要是对接这个月21号的八十八周年校庆活动,陈着是25岁以下的年轻校友代表,几个很重要的c位之一。
电话接通後,贺校长先问候了两句,就是「最近怎麽样」这类废话。
陈着还能怎麽样,自打聂明宇被撑走,也没人敢傻乎乎的捋虎须了。
并且也因为聂明宇这个事,让陈委员自信心略爆棚,甚至畅想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,「修罗场」不会再发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