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换成俞弦凝视宋时微了。
片刻後,俞弦一字一顿的说:「高中升大学的那个暑假,确定的关系————」
「哦,两年多了。」
宋时微心中又是一痛。
我们也谈了快两年。
那些你对我说过的话,是不是也对她说了?
一股酸涩感从鼻腔涌上来,直冲眼眶,像涨潮的海水,拼命想要漫过堤坝。
宋时微忍了又忍,好容易再次把眼泪止住。
她还有一个问题,虽然答案可能已经知晓,但是如果不问,这个问题就像一把刀,来来回回地锯着心里的软肉。
但问了,也不过锯得更深一些罢了。
「你们————是不是很幸福?」
这句话仿佛用尽宋时微的全身力气,每个字都像是从心里那道伤口里拽出来。
也不知怎麽的,俞弦听到这句话,明明还不知道结果,明明还没有确认任何事情,但她眼泪毫无徵兆地落了下来。
为什麽要关心这种问题?
你和陈主任又是什麽样的关系?
我的幸福是我的事,我没有抢走谁的幸福!
「好了!我们现在要拍第二组照片。」
礼堂的窗户很快重新关好,摄影师大声招呼。
校友们重新摆出得体的笑容,摄影师举起了相机,却在取景框里发现了宋时微和俞弦这两位「执中新生代」的异常状况。
两人眼眶都红红的,一个压住悲戚,一个强作镇定,但情绪都与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。
就像两盏被抽走了灯芯的烛台,空有身体,没了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