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易保玉也觉得这种事不可能一直瞒下去,并且还经常拿来调侃和讽刺狗渣男。
但是调侃归调侃,她从没想过这一天就像首都的秋,睡一觉突然就到来了。
「你是说————」
等到易保玉逐渐反应过来,连瞳孔都在不可控制的瞪大:「她们知道了你脚踏两条船?」
狗男人没说话,沉默地点了点头。
这两下点得又沉又慢,像是在认罪。
「哈哈————那她们是什麽反应?」
易保玉的语气里,可没什麽关心的成分,大概就是七分看热闹,两分好奇,还有一分就是理解陈着刚才愁眉苦脸的原因了。
陈着也没想着易保玉能够同情自己,她能够理解一下就不错了,於是烦闷的说道:「俞弦直接杀向了我的办公室,宋时微那边还不知道具体情况。」
「杀向你的办公室?这是要公开处决吗?」
易保玉咂咂嘴,居然还煞有介事的评价道:「小狐媚子终於露出点泼辣的本性了,不错不错,我很欣赏。」
陈着不想搭理这些风凉话,瞅着地上的乾枯落叶,被风吹得「咯吱咯吱」滑动,11月下旬的首都真是没有一点暖人的温度。
「好啦好啦,别一直摆出这种悲痛欲绝的形象。」
易保玉满不在乎的说道:「反正迟早会发生的,你心里也应该有数,我就是挺奇怪的,你平时严防又死守,怎麽就露馅了呢?」
「因为————」
陈着刚想说,还不是你叫我来首都,所以只能鸽了执中的88周年校庆。
学校那边为了排场和体现薪火相传的精神,又把俞弦和宋时微叫过去,就是在这种背景下发生了修罗场。
一句话,我要是不来首都,绝对屁事没有!
但是话到了嘴边,陈着脑袋忽地灵光一闪,突然觉得不能这样说。
因为易保玉这狗脾气和要面子的个性,要是这样带着抱怨的叙述,她只会觉得在甩锅、在抵赖、在推卸责任。
你的修罗场和我有什麽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