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男人这番话,确实有演的成分,但是「演」的不多。
至少懊悔之情,还有「心脏像是被两只手拧乾」的纠结感,那绝对的真实。
易保玉刚开始只是当个热闹,虽然俞弦和宋时微确实都不错,但她们的修罗场和我易保玉有什麽关系?
可是听着听着,终於意识到不对劲了。
陈着嘴里的「有事走了」,可不就是来首都吗,并且还是自己强行要求他过来的。
但是这狗男人————
易保玉薄唇微抿,飞快瞄了一眼陈着,发现他一直在垂头丧气的埋怨执中校长,仿佛忘记了还有其他的「责任人」。
而且,自己好像还说过,不管狗男人来首都造成多大的影响,我都会赔付!
「————小狐媚子和小冰块子的对穿,这怎麽赔啊?我又不能命令她们当成什麽都没发生过,重新回到狗男人身边————」
易保玉居然莫名的有点脸热,因为她意识到,这辈子可能要第一次言而无信了。
但这不是她易保玉做人做事的原则!
过了好一会儿,易保玉才抬起下巴,用一种故作冷淡、仿佛什麽都没发生过的语气说道:「行了!既然事情已经发生————你先把首都这边的角色扮演好,至於广州那边————
嗯,再想想办法吧————我看看也能不能提供点思路————
「这是承诺吗?」
陈着心里想着,但他惯会「打蛇随棍上」,不管三七二十一,索性先应下来再说:「有了你这句话,不管发生什麽,我终於有了底气。」
「我————」
易保玉噎了噎,她好像也感觉到哪里不对劲,但又没那麽明显,只能没好气的说道:「你自己渣出来的祸,最好都自己解决,别什麽都指望其他人————」
「陈着!」
这时,易山走过来打招呼,也无意中打断了这段有点不正常的对话。
易保玉看到哥哥过来,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走,长靴踩在地砖上「嗒嗒嗒嗒」作响,像机关枪快速扫射,每一声都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烦躁。
「小玉怎麽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