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呼!」
陆曼说到怒意上头,抓起床头柜的欧式台灯重重摔在地上:「你要不要再打给潘紫萱,让她出面帮你解释呢?」
「7
宋作民已经不知道几次如鲠在喉了。
想要消解陆曼心中根深蒂固的猜忌,可能唯一可行的途径便是潘紫萱出面诚心的澄清,但是刚才为了维护妻子陆曼的声誉,在派出所早已彻底将对方得罪。
宋作民并不担心潘紫萱在单位给自己穿小鞋,她没这个实力。
但想要因为这件家庭私事,逼她出来澄清,现在也是绝无希望,除非以後成为集团的一二把手了,倒是有这个可能。
但对这个家庭来说,两人之间的裂痕,应该是没有办法弥合了。
就好像奔流入海的珠江,迎面撞上一块巨大礁石,水流只能被迫改成两个航道,一股往东,一股往西。
只要这块礁石不被击碎,陆曼心里永远都有一根刺,就算勉强汇在一起,迟早还会再次割裂。
窗外夜色浓稠,宋作民神志却一片清明,他预感到这段携手走过二十多年的婚姻,终究是走到了尽头。
鼻子忍不住一酸,以他喜怒不形於色的城府,眼泪也险些落下来。
半生相守,半生磨合,最後居然只落得一场相看两厌的结局。
但宋作民现在没有太多时间去悲春伤秋,有件事不管离不离婚,他现在都要立刻处理。
「既然你坚持要离婚。」
宋作民把眼底的酸涩压下去,问道:「财产是不是应该对半分割?」
「什麽?」
陆曼听到这句话愣住了,仿佛是第一次认识这个相伴二十多载的枕边人,自己眼泪都没有擦乾,他就惦记起这些年积蓄下来的财产。
但,就像是危难时刻才知道身边朋友的面孔,夫妻之间只有离婚时,才能窥见对方骨子里的肮脏。
陆教授这个时候已经彻底失望了,甚至有种哀莫大於心死的悲凉,她定定望着宋作民说道:「家里财产就是房子和存款,你要怎麽分?」
「我要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