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有理解老陈这样说的意义,不过秉持着“无条件信任丈夫”的原则,毛医生默契的没有出声询问。
老陈也没有继续刚才那个话题,他只是看着桌上的油炸小黄鱼,很有感触的说道:“我们只是来给你送些零嘴的,没想到你和陈着之间发生了这样的变故,哎————”
老陈拍了拍妻子的肩膀,示意她和自己先行离开。
“这就走了?”
毛医生感觉还有很多话要问丶要说丶要叮嘱,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口,只能“恋恋不舍”的看了一眼俞弦,然后满腹疑问的跟在丈夫身后。
到了外面的车上,雷克萨斯还没打着火,毛医生就忍不住的追问:“你刚才为什么那样说我妈?还有,我们为什么着急离开,我还有很多话要讲呢!”
“————知道你儿子和小俞是什么原因分手的吗?”
老陈反问。
“不是说————陪伴太少?”
毛医生呐呐的回答。
“你信吗?”
陈培松点了一脚油门,把车开离工作室的门口,但是又没有完全出校门,只是静静停在一棵榕树下。
“我不信!”
毛医生摇头,并且她也发现一个不符合常理的疑点:“弦妹儿分手了好象一点都不难过,我和你吵架有时都气得掉眼泪,她怎么会一副轻轻松松的模样呢?”
“真的轻松吗?”
老陈叹了口气,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:“喂,小杜你好————我们在人工湖这边,你方便的话过来一下,关于陈着的问题,我们想了解得多一些。”
说完后,老陈闭眼仰在靠背上,这副凝重的模样,象是工作中遇到了棘手的难题。
附近的教程楼次第通明,有学生在上着晚自习,点点亮光落进漆黑的人工湖面,被水波揉得粉碎,非但没有暖意,反倒衬得这个秋夜清寂萧索。
毛太后有些沉闷的呼吸着,她已经意识到,俞弦和自家儿子分手很可能别有隐情。
没过多久,杜慧过来了。
老陈请她坐到后排,杜慧礼貌的道谢后,拉开车门坐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