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毛太后好象有点担心川妹子推辞似的,匆匆忙忙丢下这几句话就离开了。
看着那个差点成为自己“婆婆”的中年女人背影,鱼摆摆心里象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鼻尖微微发酸。
她自然也注意到,刚才毛医生湿润的眼框,还有言语间那一丝小心翼翼的恳求,毛阿姨本不必如此的。
冥冥当中的牵绊,就象神仙手中的红线,尤豫着不知道是否要再次缠上去。
工作室外,晚风卷着枯黄的落叶擦过车身,毛晓琴拉开车门坐进副驾。
“这么快?”
老陈颇为惊讶,他以为还要几分钟的时间诉说不舍。
“没多说别的,我就是把态度摆明了!”
毛晓琴侧过脸,飞快拭去眼角的泪水,把刚才对俞弦说的那些话复述一遍。
这让老陈大开眼界。
要知道他也不过是把所有过错都推到陈着身上,哪知道妻子更狠,干脆和亲儿子来个彻底切割。
“这么处理倒也说得通。”
陈培松颔首表示认可:“以后各论各的,接触起来更方便一点,时间也不早了,你是不是还要回家煲汤?”
“先不回家了。
毛太后指着“天河区”路标的方向说道:“我要去找微微!”
“唔————”
陈培松想了想,出声建议道:“现在已经九点多了,到市区估计得十点,而且我们并不清楚宋董与陆教授的态度,要不先捋一捋,筹划妥当再过去?”
“可我现在就想见微微!”
毛晓琴并不同意丈夫稳重的考量。
可能是看到了川妹子的状态,毛医生说话时不自觉带着一股冲动:“本来就是陈着有错在先,陆教授不管是数落还是责骂,我们也应该受着,我只想看看微微现在怎么样了,不然今晚都睡不着觉。”
老陈是个很尊重妻子的人,他虽然觉得现在上门不太妥当,但还是默默调转方向盘,朝着珠江帝景的方向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