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着忍不住嘀咕一声:“男上位你爽的时候,怎么不提这一茬————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
易保玉隐隐约约的没听全,但估计不是什么好话。
“没有。”
在格格炸毛之前,陈着赶紧跳过这个话题,重新跪坐下来说道:“就算我今晚不走,明天头七以后,我也得回去了,那边————确实炸成了一团废墟。”
易保玉不吱声了,闷闷地把刊物一股脑全填进盆里,火苗“呼”地窜起很高,片刻后她才赌气的说道:“活该,你自找的!”
如果陈着这个时候,不服气的反驳:“还不是你强行把我喊过来,不然她们能碰面?”
那易保玉在醋意的作用下,只会讥讽得更厉害,连心中最后一丝愧疚都没有了。
所以,深谙人性的狗男人默默垂首,用道歉的口吻说道:“确实活该,只怪我太贪心了。”
易保玉愣了愣,反而不再挤兑什么了,她自顾自的烧着纸,火盆偶尔“毕剥”爆出一声响,袅袅灰烬打着旋的飘上去,象一朵黑色的云团。
格格盯着云团看了几眼,忽然说道:“爷爷回来看我了,磕头。”
说完,她自己先俯身磕下去。
陈着没有丝毫尤豫,马上双手撑地,端端正正地伏低身体,额头触在冰凉的地上,并且停了两秒才起来。
《人民的名义》里,祁同伟当处长的时候给赵立春家里哭坟。
以自己和易保玉的关系,对着易老爷子的黑白照磕头,对陈处长来说一点负担都没有0
只是在格格的馀光里,狗男人的姿势比自己更加标准,神态也更加虔诚,她自光罕见的温柔一点。
狗男人注意到了,笑了笑说道:“你现在比平时那副谁都瞧不上的样子好看很多。”
“谁要你夸了!”
易保玉“切”了一声,尽管鼻子有点酸酸的,但她还是撇过头说道:“明天你和小庄帮我找足刊物,烧完了你就滚吧,首都谁稀罕留你似的!”
其实格格不允许,陈着陪完了头七也会离开,但是从易保玉嘴里说出来,就好象这是经过她允许似的,显得她比较厉害一点,心里也能更加舒坦。
陈主任也就是创业成功了,不然他专心致志的当男模,绝对能受到女富婆青睐,他太会给漂亮女人提供情绪价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