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鸿铭到底年轻,脸皮也薄,还有点不适应这通马屁,红着脸说道:“陈哥你这话说的,是不是太给我贴金了。”
“啧!”
陈着顿时“满脸不悦”:“金子本来就是发光的,我只是把盖在上面的灰吹走了而已,不用多讲,徐总就是易支付的炼火真金!”
“这丶这————”
这一顿夸奖,把年轻的徐鸿铭哄得喜不自胜,搓手的频率都快了几分,终于没绷住嘴一松,主动把底牌亮了出来:“陈哥,家里人交代了,不能白占股份。我这边带了十个亿的盘子过来,到时怎么安排,全听你说了算。”
“咦?”
陈着心想你都这个身份了,怎么还没养成“白拿好处”的习惯,所以他马上拒绝道:“徐总是来工作的,干了活还要掏钱,哪能什么好事让溯回占了?”
“不行不行————”
徐鸿铭脑袋也摇的像拨浪鼓:“家里人叮嘱,一定要用钱置换股份————”
这边两人在推推攘攘,那边易家人都在笑眯眯的看着,徐鸿铭在陈着面前,青涩得象一根夏天的丝瓜。
易二叔还悄悄对易山说道:“看到没,这就是说话的艺术,和你们那帮丫燥的平时吹牛逼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我在外面也是像陈着这样混的。”
易山嘟嘟囔囔的说道。
可能是骤然涌进来这些人,陈着和徐鸿铭推攘的动作也大了些,带起的气流让灵堂蜡烛晃了几晃,象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中间走了过去。
正“两耳不闻窗外事”烧纸的易保玉,忽然抬起头,直愣愣的说道:“爷爷又回来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易二叔和易三叔有点没明白。
“今天是头七啊。”
格格振振有词的说道:“不是都说了今天,去世的人都会回家看看吗?”
“害!”
易山满不在乎的说道:“你还真信这个啊,假的故事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