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应该是格格的亲生母亲,瑞典某家矿产公司的肖董。
追悼会上陈着和她见过几面,虽然没来得及说话,但是从对方审视的眼神中,陈着觉得她应该把自己查个底朝天了。
就在狗男人估摸着,可能最终还是要硬起头皮和肖董交流的时候,易二叔易翱翔不知道什么原因,和这位门当户对的前妻发生了口角。
肖董被气得够呛,悼念仪式一结束,她就直接回娘家了。
其实娘家也在首都,只不过肖老爷子去世多年,格格的几个舅舅们也退得比较早,家族影响力虽然还在,但肯定比不上重新布局并且抓住时代脉搏的易家了。
这对陈着来说是件好事,至少这次可以避免1v1直面肖董了。
尽管从这通电话中,感觉肖董还是会持续“关注”自己的。
“压力始终存在啊。”
狗男人叹息一声,等到易保玉挂了手机,他还佯装不知地问道:“和谁打电话呢,怎么把我说成工具一样。”
“不是工具,是玩具!”
易保玉特意纠正:“刚才是我妈的电话,我一直都跟她说,你只是我的玩具。”
“玩具?”
陈着心里吐槽,是软座玩成硬座,硬座玩成插座的“变形玩具”吗?
接下来直到晚上十二点,“头七”这天也没有发生什么违背物理常识的异象,只是格格忽然有点闷闷不乐,理都没理陈着就回屋休息了。
不知道她是觉得易老爷子没回来,所以有点遗撼;
还是因为狗男人就要回广州了,去挽回小冰块和小狐媚子的修罗场。
第二天早上,吊唁的人群少了很多,连灵堂外的花圈也撤了大半。
老话讲“头七过后不添纸”,丧事也讲究个周期圆满,除了在外执行公务等特殊原因,过了这个节点再登门致哀,多少有点不合礼数了。
不过易家人口多,院子里照常是乱哄哄的,陈着吃完早餐,正打算悄无声息前往机场。
结果刚走出门,就看见易保玉站在一台jeep车面前。
她已经脱下了治丧期间的白毛衣和黑绒裤,换上了眼熟的牛仔夹克装,黑色高筒靴箍住纤细修长的小腿,鞋跟磕在地面上“哒哒”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