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的书桌上,只是简简单单的摆着笔记本电脑,「桂花」曾经放过的角落空荡荡的,连一圈灰印都没有。
仿佛那里就没有放过任何东西。
宋时微听见这句话,面无表情地转身看了一眼书桌,没有涟漪,没有惋惜,更没有一丝追忆,然後安静地收回目光。
垂着眼脸,素净的唇瓣抿成一条冰冷平直的线。
她的沉默,已经道明了一切。
狗男人胸口突然堵得有点厉害,同时还有一些不甘。
他亲手焐热的小冰块,如今似乎又竖起了高高的防备城墙,而自己则被隔绝在城墙之外。
那些外人从没见过的,冰山校花的脸颊,曾经为他泛起的薄红;
还有她的那个保温杯,只有自己能随意拿起来饮用;
哪怕是吃饭时她的餐盘,也只有自己能从里面夹菜,要是不小心夹走了她最爱的吃食,她只是抬起头嘟了一下小脸,然後就没说什麽了;
这些只对他开放的特例,仿佛都被收回去了。
但是,过往的偏爱越是鲜活啊,现在的冷落就越是委屈。
就在狗男人兀自愣神的时候,宋时微已经再次关上了卧室门。
就像是面对一个陌生人,既然没什麽话说,那就不说了吧。
陈着眼神动了动,他这次没有阻拦,只是当门板合拢的那一刻,就像有人掐灭了蜡烛似的,凉凉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,彻底掩住了狗男人的身影。
他站了好一会,才轻咳一声,走廊上的感应灯瞬间亮起。
虽然有了光,但依然站在宋时微的世界之外,像是过去的记忆都被剔除掉,浑身只剩下渣滓了。
陈着有点失神的回到客厅,阿姨已经热好了饭菜重新摆在桌上,结果发现只有一个人出来。
其中一个阿姨,张了张嘴想问些什麽,但是被另一个阿姨伸手拦住了,两人默默对视一眼,可能她们也在疑惑:
你不是微微的男朋友吗?
为什麽连叫她出来吃饭都做不到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