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宋时微抗拒的很坚决,曾经无数次依偎的怀抱,此刻却全然不肯靠拢半分。
就在这无声的拉锯中,狗男人也逐渐恢复了冷静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清冷少女,手掌抵在自己的胸膛上,力道不大却十分笃定,一下一下的朝外推,眼神里闪烁着的,不知道是不是泪花。
也许她才是真的委屈吧。
都这种时候了,还来欺负她!
狗男人心突然软了下来,胳膊也再使劲了,最後被挣开的那一刹那,宋时微立刻往後退开,然後也是一句话都不说,径直走回卧室。
呼————陈着原地怅然了很久很久,随後看似体面,实则狼狈的离开。
两个小时後,回到学校的他还是没忍住,有点不死心的在回信上询问阿姨:「餐桌上的手镯,宋时微有没有收回去?」
阿姨说:「没有噢,那个一直在的。」
狗男人的心,又一次无比的难过。
晚上十一点左右,陆教授回家了。
她面容疲乏,眉心紧皱,手上拿着厚厚的一沓材料,上面依稀写着「离婚财产分割协议」。
陆教授没有想着歇息,坐到乾乾净净的餐桌上,在灯下翻出材料,一点一点的阅读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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