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作民快速组织好语言,这既是一种试探,也是一种铺垫。
「陈着和微微都是独生子女,两人都是被宠着长大的,谈恋爱的时候你侬我侬看不出来,等到真过日子未必就能互相包容,他们这次吵架就是例子。」
「其次,两人都各有事业,以後都往外跑,谁照顾家庭呢?」
「最後呢,嗯————」
宋作民停顿了一下:「陈着以後的社会地位也许会越来越高,围着他转的人也越来越多,包括一些漂亮女性————他有没有那个定力我不好说,你看社会上那麽多前车之监,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」
这三条说完,宋作民快速瞄了下「前妻」,希望她能从自己的暗示中得到一点警惕。
只是陆教授的神情更奇怪,抿嘴皱眉,像是在咀嚼某个不对劲的地方。
片刻後,她忽然抬眼问道:「你说的那个前车之监,是你自己吗?」
「啊???」
宋作民有点呆傻,他刚才只顾着暗示,完全忘记了自己就是那个「前车之监」。
「我说你怎麽东一榔头西一锤子呢?」
陆曼感觉非常的不可理喻:「你是不是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,有了成就後一定会出轨?居然还打算把陈着也拉下水,你到底怎麽想的?!」
「不是————」
宋作民不知道已经第几次无语了,但这次一定是最离谱的,就好像吃了屎一样心塞。
关键,那坨屎还不是自己拉的。
「现在不是说我的问题,说陈着————」
宋作民很无奈,正考虑着要不要暗示得更明显一点。
结果就听见「前妻」一板一眼的教训道:「不要觉得自己是乌鸦,就认为天下一般黑————再说了,如果陈着敢欺负微微,我也绝对不会姑息,大不了一车撞过去了————」
「撞过去?」
听到这种言辞,别管是不是气话,宋作民瞬间没了试探的心思。
婚可以离,但是家不能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