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唯一一次出手,也仅仅是为了阻止郝克托的袭击而已。
代价却是失去了两只手。
但......
姜寻看向众多备选者的方向,看到他们看向西奥多的目光中,那几乎溢出来的仇恨。
怎么可能没关系呢?
要知道,眼前的燕尾服男人,体内可是流淌着几乎结成固体的浓稠黑血。
所以,怎么可能没关系呢。
似乎察觉到己方的攻击已经没有了意义,黑血兽人终于停止了疯狂攻击的举动。
为首者颤颤巍巍的走到了西奥多身后不远处,整个人跪伏在地上,如同虔诚的信徒见到了神明。
没有预兆的,兽人统领的头颅像熟透的西瓜般炸开,西奥多甚至没有回头。
“虽然同为黑血者,但这些没脑子的东西可与我无关,我这次只作为处刑者而来。对了......”
说着,男人身形瞬间消失。
再次出现时,他那不知什么秘法所化的手中,已经握住了一颗浑浊的黄色眼球。
正是邵飞绽放后遗留下的藤蔓母体,此时仍然在扭曲挣扎。
下一刻,黑焰从西奥多指缝间猛地窜起,眼球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声。
“噗呲——”
眼球爆裂,青灰色的液体溅到了周围的地上,又瞬间被黑色的火焰顷刻焚烧。
当最后一丝黑焰熄灭时,西奥多已经退到二十步外。
“处决已经完成。”
他摘下高礼帽行了个滑稽的告别礼,燕尾服下摆翻涌如活物:
“恭喜诸位正式成为序列者,虽然......活下来的有点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