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无法抗衡！
然而，观测台上的姜寻，瞳孔微缩之后，眼中闪过的却并非纯粹的恐惧，而是一丝极致的锐利与......疑惑。
不对劲！
格拉斯的这一击，威力确实骇人听闻，法则层面的压迫感也做不得假，绝对是曦日级霸主的手段。
但是......
姜寻的“魔源感知”提升到极致，灵魂核心处的“星芒”微微闪烁。
他敏锐的捕捉到，格拉斯这一击看似毁天灭地，实则......有所保留！
那灰白色波纹中蕴含的“剥离”之力，虽然恐怖，但其扩散的速度、范围，都精准地控制在了仅仅消灭最前方十几名战士的程度。
以曦日级霸主的力量，若是全力施为，这一击足以将小半个山獠军的方阵都化为飞灰！
更重要的是，姜寻感知到，格拉斯的力量在发出这一击后，迅速内敛，没有丝毫后续追击的意思。
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那片被清空的区域停留，而是再次看向了姜寻，那眼神深处......似乎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和......
撇清关系的意味？
他在演戏？
他并不想真正大规模屠戮山獠军？
他只想展示肌肉，然后......找机会抽身？！
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姜寻的脑海。
只是，为什么？！
敌方霸主，叛变了？！
看着格拉斯立在原地的身影，姜寻愈发笃定自己的猜测。
他此刻的出手，看起来更像是一种表演，一种对焦油议会的交代，同时也是对姜寻的警告和......试探？
他想逼出姜寻更多的底牌，或者更准确地说，他想看到一个可以让他“体面”退走的理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