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用我,但永远有后手。你把我当刀,但从不当最亲的人。”
格洛克没有否认。
阿尔杰沉默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怨恨,也没有嘲讽,更多的是一种释然。
“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他弯下腰,将那堆东西往前推了推,
“这些,还给你。‘绽花之杖’是你给的,我不该带走。积蓄是齿轮城的,我也不该拿。”
格洛克低头看着那堆东西,尤其是那柄陪伴了阿尔杰数十年的法杖,眼神有些复杂。
“你就这么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恨我?”
“没意义。”阿尔杰坦然道,“刚知道巨像权限不在我手里的时候,我恨不得回来杀了你。但后来......”
他顿了顿,嘴角微微弯起:
“后来我想明白了。你给的,是你能给的。我要的,是你给不起的。这不怪你。”
格洛克抬起头,认真的看着他。
眼前的阿尔杰,和过去任何时候都不同。
因为被抛弃,他脸上长期挂着的那种紧绷、那种卑微、那种永远在证明自己的执念,彻底消失了。
现在的他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松弛感。
像一只漂泊了半生的鸟,终于找到了落脚的巢穴。
“看来,你找到地方了。”格洛克忽然说道。
阿尔杰点点头:“找到了。”
“那个青山之主,就比老子强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