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长长的甬道时,他特意引着姜寻一行人绕过普通观众区,直奔环形看台正中央那片被聚光灯打得最亮的区域。
最好的位置,最显眼的角度,在这里能看到整个竞技场的全貌。
当然,相对的。
整个竞技场任何一个角落也都能看到这里。
姜寻早把侍者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嘲讽看了个清楚。
他没说话,只是笑着拍了拍楚拾光的肩膀,低声道:“看样子,咱们又被当成愣头青了。”
楚拾光挠了挠头满脸尴尬。
“我努力,我一定努力。”
他知道问题出在自己身上。
在场所有人就他一个曦日级,连气息都藏不住。
洛尔不用说了,阿尔杰是老牌史诗,苏雪那身暗影法则自带隐匿效果,连嗷呜和哇啦都能把气息收敛得干干净净。
只有他,走到哪儿就把曦日级的牌子挂到哪儿,跟个行走的身份标签似的。
姜寻一行人走进斗兽场的时候,观众席还空着大半。
那环形看台层层叠叠往上堆了几十排,粗看上去至少能塞下上万人。
看台下方是凹陷的竞技区,被一圈刻满防御符文的黑曜石围栏隔开,围栏上到处是刀劈斧凿的旧痕和血渍。
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和廉价麦酒混合在一起的酸臭。
头顶上一排聚光灯把竞技区照得雪亮,边缘的观众席则沉在阴影里,只隐约能看到攒动的人头和明灭不定的烟斗火光。
“几位这边请。”
先前那个侍者把他们领到看台正中央最显眼的位置。
第四排正中,头顶就是聚光灯,脚下就是竞技区。
角度好到整个斗兽场任何一个角落都能看见这五件狼皮大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