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无聊。
全场都是韭菜。
所谓斗兽场,就这?
主持人再次登场,脸上挂着安抚人心的微笑。
他用一口流利的场面话兜住了观众席上的怨气,承诺接下来的死斗“必将有人永眠于沙场”。
刚才还骂骂咧咧的观众这才安静下来了。
后面的几场,大同小异。
凡是人和人打的,都掺着水分。
胜率明显受调控,赔率永远偏向庄家,该爆冷的场次爆冷,该翻盘的场次翻盘。
观众们的钱,不知不觉就流进了推车上那些越堆越高的金币堆里。
姜寻看得发困,打了个哈欠。
刚准备睡一会,却听到了一阵不屑的嘘声。
好像全场都在喝倒彩。
他睁开眼。
看到竞技区的铁门正在升起。
铰链还没转到头,一头野猪型魇兽已经从门缝里挤了出来。
肩高三米,獠牙足有成人手臂粗,浑身的鬃毛像钢针一样根根倒竖。
皓月级的......魇兽?
姜寻微微坐直了些。
他这才发现,这竟是一场真正的“斗兽”。
很快,另一端的铁门也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