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瘸子拄着短杖,不急不缓的站起来,干咳了两声,用帕子擦了擦嘴角。
“来者是客。每一个走进黑曜竞技场的人,无论他们穿什么、来自哪里,都是来捧今晚死斗这场局的。是给你我两家的面子。”
他抬起浑浊的眼睛,扫了一眼姜寻身上的狼皮大衣,笑了笑。
“而且。这竞技场还不是你们的,至少现在,竞技场没有规定观众不能穿皮草。
还是说你们血牙和摩卡斯大人,如今连一件狼皮都容忍不下了?”
这话听着像是替姜寻解围,实则每一点都踩在血牙的软肋上。
他提的是摩卡斯,不是格洛姆。
直接把这件事抬到了血牙首领的脸面高度,逼得格洛姆不能以个人情绪来回应。
他还提了竞技场的规矩。
这竞技场不是奥雷斯一个人的产业,背后有内环的干股,有各方势力的分红。
格洛姆敢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无视规矩动手,就是不给所有人面子。
格洛姆的嘴角狠狠抽了一下。
他不是听不出这话的陷阱,但他绕不过去。
他不在乎自己的名声,但他不能不在乎摩卡斯的名声。
他抬了抬手,那几个冲出去的狼人狠狠瞪了姜寻一眼,退了回去。
“哦,既然奥雷斯大人连自己身上的皮都能送人,那我确实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格洛姆重新坐下,双臂交叉抱在胸口,目光依然钉在姜寻脸上。
声音低沉道:“不过,你们最好这辈子都住在竞技场里。可千万......别出来。”
周围的人群里传来失望的窃窃私语。
椅子被推开,赌注券被重新收起,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观众们纷纷抱怨这场好戏没能演起来。
姜寻无所谓的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