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顾不上钱了,也顾不上押注券。
二三十个史诗级对峙,真打起来光是余波就能把他们撕成碎片。
短短几分钟,竞技场里就跑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那个主持人还试图上前调解,却被格洛姆一脚踹飞,砸在围栏上昏了过去。
老瘸子看着格洛姆,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。但不守规矩,在灰烬市集可活不长。”话音刚落,他猛地将短杖往地上一顿。
浑浊的老眼里骤然亮起嗜血的红光,那瘦小的身躯在这一瞬间竟散发出不输格洛姆的压迫感。
再老的狼也是狼。
嗜血的本能刻在骨头里,压了大半辈子,真到该亮牙的时候一点都不会含糊。
就在双方气势攀升到顶点、即将碰撞的瞬间,一阵慢悠悠的脚步声从看台上传下来。
姜寻站起来,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,浑身骨节噼里啪啦一阵脆响。
他扫了一眼中间两队剑拔弩张的狼人,笑了笑,拍了拍洛尔的肩膀:
“走,咱们去‘劝架’。”
洛尔愣了愣,随即冷笑一声,拎着剑跟了上去。
阿尔杰拄着法杖紧随其后。
楚拾光没动,他抱起哇啦和嗷呜转身就走。
这种级别的战场他发挥不了作用,还是乖乖出去,别给老大添乱。
格洛姆看到那个穿着灰色卫衣的年轻人,没事人一样沿着台阶漫步下来,愣住了。
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这个本来能趁乱逃命的家伙,为什么偏偏挑这个时候过来送死。
老瘸子则微微眯起了眼,目光扫过姜寻身后那两个人。
一个抱剑,一个拄杖,脚步轻快,神情放松,像来赴宴的。
他沉吟了半秒,抬手挥了挥,身后的狼人们齐齐后退两步,给姜寻让开了一方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