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逃了这么远,还是没有松手。
像是回应他的坚定,手中的剑再次发出嗡鸣,像是要脱离那人的手,回到他的身边。
“哦?”那人疑惑的看着这一幕,
“一个连自己都能放弃的人,你的剑,为何还没放弃你?”
洛尔跪在剑前,握着剑柄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你连自己都能放过,又为何......不能放了你的剑呢?”
“你知道的,它跟着你,过得并不好。”
洛尔沉默了。
他知道,对面那人似乎是对的。
他低下头,看向那把陪了他几千年的剑。
“是啊,你......为什么不走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听到答案,
“我发疯的时候,你为什么不走。我堕落的时候,你为什么不走。我连自己都放弃了,你......为什么还不走。”
剑没有回答。
剑从来不会说话。
但他感觉到了,他握着剑柄的手心里,那微弱而坚定的嗡鸣。
和他几千年前第一次握住它时一模一样。
“剑是杀伐之器,你这样的废物,似乎配不上这样的忠诚。”那声音再次传来。
洛尔低下头,看着坚定跟随他的巨剑,泪水无声的滑过脸上干涸的血痕。
就在这一刻,他忽然想起许多事。
想起他在决战时刻提剑冲上去,被打得落花流水,拿不下胜利,也救不回同僚。
想起他血洗圣所后,跪在废墟里,握着这柄剑做下了最后的决定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