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根本不符合常理。
“我会死在这的。”奎里昂看着姜寻,认真道,“而你,也不用知道任何事。只需要月神族立下一个衣冠冢就行。”
“恰恰相反。”姜寻也看着他,慢慢笑了起来。
“我想要的更多,你就死在这吧。剩下的事,我来帮你办。”
奎里昂看着他,也笑了。
这次他真的笑了,那笑容很洒脱,姜寻看到了。
那是一个被关了几十年,连灵魂之火都熄灭的人,在听到一个承诺之后,终于放松下来的笑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......
半小时后,姜寻从地牢里走出来。
他没有放了奎里昂,因为放不放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现在的奎里昂不过是一个寄生在尸体上的意识,没有感官,没有痛觉,锁不锁区别不大。
锁着他,反倒能隔绝某些不可预知的风险。
他和奎里昂已经达成了共识。
他帮奎里昂和月神族立下一座碑,一座足够让后来人知道这个种族曾经存在过的碑。
而奎里昂将所有遗物的藏匿地点,以及那些还欠着他人情的人脉交给了他。
如果将来真的有机会帮月神族报仇,那些人脉会给他带来无法估量的回报。
走出地牢,姜寻站在王庭废墟中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他拿出自己记仇用的小本本,翻了一页又一页,每一页上都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。
有些已经被划掉,罗安,罗烈,萧阔,罗海,萧长河。
有些还亮着,等着他去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