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一双沾满灰烬的军靴。
顺着军靴往上，是一身黑色作战服，再往上，是一张憋笑憋得通红的脸。
周苍岩。
他猛地转头，又看到一双靴子。
这次是一双粗犷的兽皮战靴，靴筒上还沾着狼毛。
抬头，赵听涛正抱着胳膊俯视他，肩上的雪球歪着小脑袋，一脸好奇。
再转头。
一双精致的长靴，上面沾着贵族香水的气味。
阿尔杰正用看标本的眼神打量他。
再转。
一双抱着巨剑的手，手的主人是洛尔，面无表情，但眼里分明有一丝玩味。
再转。
楚拾光蹲在地上，双手托腮，和他平视，笑容灿烂得像个看到猎物的猎人。
再转。
再转。
再转。
密密麻麻的人群将他围得密不透风。
从应龙特战队到山獠军，从青山军到山鬼，一个圈，两个圈，三个圈，层层叠叠。
连头顶的天空都被虚空列车的阴影遮住了。
所有人都在看他。
所有人都抱着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