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以为你是谁!”他的声音陡然变冷。
下一刻!
咯嘣!咯嘣!咯嘣!咯嘣!
四声脆响几乎是同一瞬间炸开!
骨骼暴碎的闷响,如同熟透的西瓜从高处落下,像冰面被重锤砸碎。
四头独角飞马的头颅,在同一时间瞬间暴碎。
纯白的鬃毛和碎裂的头骨一起炸开,金色的独角打着旋飞出去。
其中一根恰好扎进车架正面的雕花镶板上,入木三分。
浓稠的血浆,混着脑浆喷溅在银白色的车身上,顺着精致的纹路往下淌。
将那些华而不实的花纹糊成了一片狼藉的抽象画。
飞马庞大的身躯在原地僵了一瞬,接着同时跪倒,轰然砸在地上。
脖颈断口处的鲜血还在往外喷涌,在青石板路面上蜿蜒出几条猩红的小溪。
车厢内响起一声刺耳到极点的尖叫。
那尖叫里带着恐惧和愤怒,如同被踩断尾巴的狐狸。
紧接着,那个戴满宝石戒指的手从窗帘缝隙里猛地缩了回去。
“你找死!”
看到这一幕,车厢两侧的白袍侍从目光瞬间锁定了姜寻。
他们同时拔出佩剑,剑身上魔力疯狂流转,两人作势就要冲向姜寻。
然而,刚刚迈出一步,两人就双双停在了原地。
眼里的愤怒瞬间褪去,只剩下了恐惧。
因为此刻,他们的头顶,正各自悬着一只漆黑的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