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女孩子，我是说......小叶子，是你们三个收养的孩子？”
两人听到这话，微微一愣。
黑山狼呼吸停滞，蚀骨敲桌面的手指顿住。
短暂的寂静之后，两人眼里被强行压抑的悲伤再也撑不住了，像决堤的河，从眼眶里漫出来。
“抱歉。我......”蚀骨哑着嗓子站起来，椅子腿在泥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，“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他没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帘布掀起又落下，带进来又一股冷风，也带进来帐篷外一声压抑的哭声。
姜寻听得出那是蚀骨。
那个之前在车里和他尬聊废土八卦时，还能面不改色说“我是叛教者”的男人，此刻哭得像个被抢走了糖果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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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山狼也深呼吸了几次，胸口剧烈起伏，仿佛要把胸腔里那些翻滚的情绪硬生生压回去。
但他做不到。
那股悲伤太重了，重到连他根本撑不住。
他试着开口，最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过了半晌，他才带着颤音，轻声道：
“是的。”
姜寻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。
他安静的等着黑山狼把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。
这不是讲给他听的，是讲给小叶子，讲给两个还在帐篷外哭泣的同伴，也是讲给黑山狼自己听的。
人需要说出来，才能让那些沉甸甸的记忆不再是压在心底的石头。
“不过，不是我们收养的她。是她......收养的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