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次，天赋发动得猝不及防，带着警醒和制止的意味。
而这一回，时隙更像是轻轻推了他一把，把他推到了一处岔路口上，让他自己选择。
视野变得恍惚，周围的人和物缓缓退远。
他仍旧坐在椅子上，却能看见两条光路从自己脚下向黑暗深处延伸而去。
一左一右，一条泛着极淡的金色，一条泛着冷淡的白。
金色那条的轮廓更柔和，尽头有微弱的光斑在跳动，让他本能地生出几分安心。
而白色那条冷清得多，光路也细一些，像随时会断掉。
姜寻努力感知了一下，两条路的画面都模糊不清，只能隐约捕捉到一些情绪般的回响。
他几乎瞬间就判断出了两条路的意义。
联合，与拒绝。
他稍作犹豫，便伸手点向了那条白色的光路。
倒不是他真要拒绝纳法族的联合，毕竟，预知终究只是预知，并不影响他真实的决策。
主要是，他需要看到更多。
他已经能猜到，两条路展示的画面侧重点必然不同。
联合路线展示的，多半是双方携手后的成果。
这样的画面更容易让人放松警惕，忽略潜在的风险。
反而是拒绝路线。
如果他猜的没错，拒绝路线很可能会展示拒绝后双方各自为战的情况。
这不仅让他更容易看到自己目前计划的不足，同时也能放大那些潜在的风险。
而他现在最需要看清的，是危险，而不是胜利......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