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拾光愣了一下,随即咧嘴笑了起来。
他把传讯石往兜里一揣,转身就往外跑。
跑到门口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姜寻一眼。
“老大,猪肉怎么吃?”
“当然是炖酸菜了。”
楚拾光吹了声口哨,转身跑了。
会议室里很快安静了下来,可这种安静没有维持太久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一个接一个,越来越密集。
赵听涛最先到了,他扛着长大了几圈的“雪球”,快步走了进来。
身上穿上平时总舍不得穿的重甲,脸色肃杀,显然已经准备了好久。
进了会议室后,他把门板一样大的巨大砍刀往墙角一靠,抱着胳膊站在桌边,安静等着其他人的到来。
雪球从他肩上跳下来,在桌上转了两圈。
最后趴在姜寻的手边,脑袋搭在他的手腕上开心的呼噜起来。
秦老也拄着藤木杖慢慢走了进来。
他今天没穿那身常年焊在身上的白袍,而是换上了那件专门定制的深绿色高阶法袍。
法袍料子极好,暗纹流转,内敛而不失华贵。
再加上秦老本就清瘦,在这一身深绿衬托下,他像一棵深山中孕育的不老松。
看着不起眼,枝叶间却透着一股沉甸甸的气势。
他走到姜寻右侧坐下,把杖横在膝上。
杖尾在地面轻轻一顿,咚的一声,像敲在每个人的心口上。
宋念念跟在秦老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