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想到这,她都感觉自己的胸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。
眼睛变得血红。
此刻的她,迫切地想要做些什么,来缓解身体愈发压抑的痛苦
杀。砸。
或者把眼前这片灰蒙蒙的荒原撕开一道口子也行。
她体内的冰系规则在翻涌,像一头被锁在笼子里的野兽,撞着栏杆,嘶吼着要出来。
赫尔曼原本走在她的右侧。
但看到她那明显不对的情绪,他默默地往左边挪了十几米。
觉得不保险,又挪了几十米。
直到两人之间隔了快两百米,他才停下来,松了口气。
这疯女人。
浑身带着伤还能走这么快,浑身上下冒着寒气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了。
他惹不起,躲得起。
躲开了,他就自在了。
嘴里叼着根从路边薅来的枯草,一只手搭在腰间鼓囊囊的空间口袋上,走几步就拍一下。
那口袋里装着定金,沉甸甸的,拍一下响一声。
他嘴角翘着,走得吊儿郎当,像一只在荒原上撒欢的野狗。
刺桐走在队伍中间偏后的位置。
银甲上破碎的星辰碎屑没擦,短辫散着,她也没管。
只是手里攥着通讯石,走几步就低头看一眼。
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