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想,也不敢停。
所以他只能咬着牙往前走,哪怕前面是深渊,哪怕自己正在变成深渊本身,他也不敢有意思听写。
“不行!”
他忽然一声暴喝,身上绿火骤然汹涌,火舌蹿起半米高,
“我必须杀了他!我必须马上杀了他!将他挫骨扬灰!将青山的每个人都挫骨扬灰!”
他双眼猩红,绿火映得整张脸狰狞如鬼。
“这是之前说好的,你休想拦我!”
“休想......拦你?”
那人看着他,忽然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不大,可落在厉云耳朵里,比刚才那些话更刺耳。
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,浇的他浑身都冒着寒气。
只见那人慢条斯理的起身,整理了下身上一尘不染的红袍。
袍角上绣着的暗金纹路在火光中一闪一闪,华贵而扭曲。
他身材修长,面容模糊,像隔着一层水雾,可那双眼睛却很清晰。
狭长,微眯,冷得像两把收在鞘里的利刃。
“厉云。”
厉云微微皱眉。
“我最近给你脸,是不是给多了?!”
语气不重,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一根钢针狠狠刺在了厉云的心里。
“你说什么?!”他猛地起身,周身绿火轰然炸开。
“我说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