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不少势力的传奇者都回来驻扎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自然会让这片区域的威胁程度大幅提高。”
“所以感觉到危险是正常的。”他摊开手,
“他们警戒的不是我们,而是所有外来者。几十上百传奇者的警戒,自然会让我们感到危险。”
赫尔曼愣了一下,仔细咂了咂嘴,忽然觉得好像好像是这么回事。
他的心跳还在快,可身体已经放松了下来。
刚才是威胁“危险”,现在是“警戒”,两码事。
“好像......是有那么点道理。”他挠了挠头。
枯杖的骨杖轻轻点在地上,没有说话。卡罗克松开了不知什么时候攥紧的拳头。
刺桐把短刃往回推了推。塞德里克拍了拍龙翼,缩小的骨龙低低哼了一声,像是也松了口气。
只有冰晶女微微皱起了眉。
她靠在钟楼的废墟上,抚摸着手臂上刚刚愈合,还有些隐隐作痛的伤口。
她的天赋很特殊。
别人感知危险,是凭直觉、气机,以及对杀意的敏感。
她不一样,她的精神力天生带着一种独特的“冰冷”,如同一潭死水,能捕捉到任何细微的涟漪。
就在刚才盯上青山的一瞬间,她的感知仿佛被投下了一块巨石。
震得她灵魂都在发颤。
这绝对不是什么“警戒”能解释通的。
她抬起头,看了一眼白面具。
那个人正站在钟楼边缘,背对着她,灰袍在风里轻轻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