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暂时不敢而已。
自己要做的,就是瓦解那份恐惧,引发更多的反抗。
——
倒悬尖塔,至高王座大厅。
混乱的光线从高窗透进来,各种令人作呕的颜色映入眼帘。
这些颜色衬托着从天顶垂下的铁链森林,每条铁链上都悬挂着一具剥了皮的肉体,其中的许多仍然在剧痛中扭曲、颤抖。
但他们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。
这就是反抗者的下场,在数百年的慢性折磨中体验自己的死亡,然后灵魂被喂给饥渴女士。
唔!!!
马尔拉克也被吊在其中一根铁链上,拼命挣扎。
这位执行官亵渎了至高霸主的情妇之后,没敢逃跑,反而主动承认了罪行,愿意献上所有财产祈求原谅。
但他没有得到饶恕。
马尔拉克血红的双目盯着大厅的景象,铁链碰撞的阴沉躁响中,执政官们在不安中等待着,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。
漆黑盔甲的武士鱼贯而入,那些都是黑心阴谋团的精锐力量。
之后,至高霸主的朝臣和玩物们也纷纷涌入礼堂。
尖刀和竖锯摩擦般的乐曲响起。
奴隶们排列就位,颂唱着赞诗,以迎接至高霸主的到来。
当歌声抵达痛苦的高潮时,一个又一个奴隶在刑具的穿刺中倒下,奉献上了受折磨的灵魂。
那黑暗而丑陋、遍布锋利斜角和利刃的王座缓缓降下。
科摩罗的至高霸主就在其中,俯瞰并凝视着在场的所有执政官,每个人都想逃避那样的目光,却没人敢这么做。
维克特活过了万年的苍老躯体有着异常年轻的表象,微白的皮肤光滑、没有任何的皱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