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玉山冷笑一声:“你和他还真是天般地配的一对,死到临头还不承认自己的罪行!”
於凤芹的嘴巴动了动,还没开口,便听到胡玉山继续道:“於凤芹,我去了一趟於家岭,见到了於家被烧的院子,看到了那三座坟墓,也在寺庙里见到了那三个假和尚和那个假的唐永胜。
当时我看到唐永胜的时候,现场便知道他是个冒牌货。知道我是怎麽认出他来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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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凤芹不知所措地看着他,胡越菲也紧张不安地看着他,此时甚至忘记了该说什麽。
胡玉山看着她冷声道:“你们算计了这麽多年,但是就毁在这个唐永胜的身上!於凤柔,这麽多年了,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,我和唐永胜认识。他的脚是六指,你们花钱雇来的那个,两只脚全都好好的。”
听着他的话,於凤芹再次支撑不住,直接瘫倒在地。
胡越菲看着母亲这麽不中用,真的是气急败坏:“你神经病呀?他说这话就是故意试探你,你可千万别相信!”
胡玉山冷冷睨了胡越菲一眼:“把她关进房间里,在我没有查清这件事情之前,不准她踏出房门一步。吃饭全由保姆送进去。”
“是!”
一听胡玉山要把自己关进房间,胡越菲吓的哇哇大叫,但她的力气哪里拧得过两个训练有素的军人呢?
胡越菲被连拖带架地带去了她的房间,结果她前脚刚上楼,胡卫杰後脚便醉醺醺地从楼上提着个酒瓶子一步三晃地下来了。
看到胡玉山时,他定了一下。
还以为自己是不是看错了,赶紧抬手擦了擦眼睛,顿时吓的酒醒了一大半。
他赶紧立正站好,但是这几天他喝了太多的酒,整个大脑都是昏昏沉沉的,哪里能站得住?
左㱏摇摆地晃了好几晃,最後堪堪定住了一些。
“爸……你你你……你怎麽回来了?怎麽……不提前……说一声?”
胡玉山冷冷看着他:“胡卫杰,哦,不对,我应该叫你沈卫杰对吧?演了这麽多年累不累?”
胡卫杰这种状态,完全是一种天塌了的感觉。
如果不是知道了真相,或䭾早就知道真相,他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状态。
胡卫杰整个的酒意又醒了几分,他看着胡玉山赶紧解释道:“爸,你你你……你误会了……我就是觉得委屈……所以才才……才会喝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