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胜,你不能这麽说。你享福的好日子还在後头呢。他们没有享到的福,你一定要享到,也让我好好的尽尽心意。”
唐永胜咧着嘴笑了笑:“玉山,跟你说实话,这辈子我能听到灿灿喊我一声爸,我真的是知足了。我能对得起我死去的女儿和侄子了……还有我的妻子……”
说到这里他再次流下了眼泪,这麽多年一天一天地掰着手指头过日子,他的人生早就已经在万丈深渊里了。
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,还能得到一个那麽好的女儿。
似乎从那场火灾过後,他的心就已经彻底的死了。
之所以苟延残喘地活着,只是想着为於家做一点事情……
胡玉山表情复杂地看着他,一时间竟不知说些什麽。
相对於唐永胜,他这个做父亲的,反而做的太少太少了。
坚持了这麽多年,其中的艰辛和痛苦只有唐永胜一个人能体会,没有人能做到真正的切身体会。
就在胡玉山准备开口的时候,门口突然传来手下的声音:“报告!”
“进来!”
房门很快被人推开,一个战士走进来向胡玉山汇报:“报告首长,沈长渊要见你!他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向你汇报!”
胡玉山的眼睛冷冷眯了眯:“非常重要的事情?他能有什麽重要的事情?”
“是关於您那个丢失的儿子的。”
唐永胜一听立即道:“他果然知道!玉山呀,这事你得赶紧过去!他肯定是知道灿灿的哥哥的下落。”
胡玉山点头:“好,永胜,那你好好休息,我改天再来看你。”
“好。”
胡玉山很快离开了医院,坐进车子里的时候,田振国又向他重新汇报了一遍。
“沈长渊要求司令和苏灿同志同时去见他!少一个人他都不会说出真相的!”
胡玉山的脸色冷冰冰的:“这个混账东西,这种时候还敢提这样的要求!苏灿现在人在哪儿?”
“在梁部长的办公室里。”